2007/03/22 | 流离 2006年11月1日01点13分
类别(痴的原创文学) | 评论(0) | 阅读(9) | 发表于 14:07
我已经很久很久不曾写过东西,所以当我光着身子坐在电脑前的时候,我觉得很生疏。就好象看见自己十年前的情人,记忆中的熟悉和现实中的陌生互相纠缠,而最终终止这份纠缠的除了夜晚彻骨的寒冷,便是你那张我此刻很想触摸的脸。

我是在给你写情书,不是写文章,所以开头好像很俗气,还请别介意。不管是写文章还是写情书,我都习惯随手而写,心中所想便是笔下所至。而郁闷的是文章和情书我都已经好久没有写过,希望我现在生疏的笔触并没有掩盖我所想表达的东西。世界本是个矛盾的存在,所以我便随之也成为一个矛盾的个体。我可以在嘴上很张扬很煽情,但并不善于用文字去表达一些情话。但我想你应该会懂,因为你是让我心甘情愿半夜坐在电脑前写情书的女人。

时间过得很快,夏天的尾巴在天空划过的痕迹还没消失,冬天的身影已经来临。在我还在仰望天空那道并不是很辉煌的夏天的痕迹的时候,冬天偷偷地爬进了我的被窝。在我某日半夜突然醒来的时候,窗外马路上汽车的鸣笛声轰轰烈烈,然后我便开始惊天动地的感冒。一个人靠在床上,听着未知的音乐,透过香烟朦胧的烟雾,好像依稀看见你明媚的笑颜,于是突然很是想你,然后寂寞便铺天盖地。是的,寂寞。寂寞一直是很顽固的存在,只是在不同的阶段它却又总是有不同的表现。曾经我以为一个人在路上如孤魂野鬼不停的游荡才最寂寞,现在才知道,原来已经有某个人的存在却不能在一起才是最悲哀的寂寞。

晚上下班的时候,我骑着朋友的破车在那条习惯的道路上晃晃悠悠的往回走,不停的有人群从我身边或被我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当我站在某个熟悉的路口等红灯变绿的间隙,突然想起那为数不多的几次你我共同走过的夜晚。那些我死缠烂打得来的结果,在时间的腐蚀下竟然清晰的如同昔日。那时的点点滴滴片片刻刻好像已经在某个时刻深深的刻在我的记忆里,如果想忘记,可能会耗去我一生的时间。人生短暂,短暂的人生如果只是用来浪费在遗忘记忆中美好的部分,那该是多么悲哀的事情。当我随着人群麻木的往前走的时候,我又禁不住在想,到底有多久我们没有一起走过了呢?

爱情是个让人贪心的东西,它会在你已经拥有一些东西的时候更强烈的想去拥有很多的东西。这可能是爱情不可抗拒的规律,而这个规律的制定者并不是人所能抗拒,而我本来便只是一个很俗的人,所以我总是拿着爱情的幌子想谋求一些比较特殊的待遇。每个人都希望在情人的眼中自己是最特殊的存在,而我作为其中的顶尖者更是追求的不遗余力。然而我却总是像站在山顶上膜拜太阳的部落人种,满心希望太阳赐予我神圣的光芒,却总是在太阳还没出现之前便被狂风刮下山脚,然后头破血流,郁闷无比。而更郁闷的是,我所追求的只是情人间最为基本的东西。

自从那些闲着没事干的喜鹊为牛郎织女搭好鹊桥之后,可怜的上帝在深感自己被鸟类狠狠地鄙视了一回的同时,便开始在情人间创造一种叫情人的默契的东西。他把这种东西分配在爱情和月老的红线之间,作为红线的基础,爱情和红线的阶梯。传说中情人间如果情人的默契达到红线的一个末梢的时候,便有可能白头偕老,共渡人生。但如果情人的默契一旦丧失,那么红线断,爱情散,缘分尽。很龌龊的东西。在我不断的努力下,属于我们的情人的默契正在高速发展,离红线还很远,但已足够支撑爱情的负荷。我想如果有一天你能够小小的也努力下,那么我们的将来将会有怎样灿烂的阳光。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想我们一定是在很多个前世之前便相识。当第一个阶段轮回的我在某个黄昏在某个沧桑的渡口,第一次透过被风吹起你的面纱的间隙中看见你的容颜的时候,我便注定要在那个渡口摆渡N个轮回。我在第一阶段轮回的最后一个黄昏,同样的渡口,同样的你,同样的风吹起你同样的面纱,当你向我轻轻一笑的时候,我心满意足投水而去,进入和你缘分修行的第二阶段轮回。

当第二个阶段轮回的第一个清晨,我在某个城市的某个街道,看见正在卖枕头的你。你冲我轻轻一笑,唤醒了我心中被孟婆汤屏蔽的关于你的所有记忆。于是我倾家荡产,雇人大买枕头。正当我买到九百九十个枕头,只差一个便可以在当世和你共续情缘的时候,我已经穷的只剩一条裤衩。于是我郁郁而终,只好进入第三阶段轮回。

当第三阶段轮回的第一个傍晚,你站在那道明亮的玻璃门前冲我轻轻摆手并嫣然一笑的时候,我在那个嘈杂的空间中静止,前世的N个轮回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关于你的前世的记忆,你的一颦一笑,让我不禁泪流满面。今世,我终于又遇到了你。

谁明媚的一笑,敲开前世的记忆
谁在斑驳的墙角,看见情人的哭泣
谁主宰的轮回,现在才能遇到你
谁悲怆的情歌,擦亮夜空的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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